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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飞正传

花非花雾非雾 夜半来天明去⊙来如春梦不多时 去似朝云无觅处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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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事  

2009-03-21 21:01:4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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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时候,我曾写过《逐渐的清晰与模糊:村庄笔记》系列。也发表了几万字。只是后来就没有写下去。我写村庄就等于是写童年。我出生时家里很穷,据说我2岁那一年还是借了15斤小麦过的年。那些我是记不得了。印象中上了初中,家里条件才逐渐好起来。小学三年级那一年。已是初秋。一天早晨,我上学的路上忽然发现脚底下冰凉。原来已经下霜。一个卖豆腐的老头挑着豆腐和黄豆和我迎面走来。我有点羞涩,却还是这老头给说了出来,“你怎么还光脚啊!”那一天,我很冷。到了学校,课间不好意思出来玩,厕所也不敢去。放学也是等别人走光了,才悄悄回家。这个细节我记得蛮清晰,也曾被我写在村庄笔记里。只是被一笔带过。

少年时候,夏天赤脚居多。因为不穿鞋子能省钱。家里没有钱。和我一起比较爱赤脚的一位伙伴,中专毕业后在苏州昆山工作,很吃苦,买了房子,有了女友。前年准备结婚的时候,却车祸离世。当时我在昆明,骑着自行车下班路上得知。忽然很感伤,那一晚我想了很多。小时候我们经常结伴上学的,因为别人都穿着鞋子。那时候我也没有什么衣服穿。这惯性延伸到今天,让我养成了异常朴实的习性。

小时候我被农活干得几乎脱了一层皮。种花生、收花生、割稻子麦子……,得心应手。6岁那一年,在家烧了一锅绿豆稀饭。也是那一天起开始琢磨菜肴。后来害怕了,农民真苦。据说考上大学就不用做农民了。

2003年,离开盱眙。去了遥远的昆明。怎么说也上大学了。从此真的就漂了出去。开始我没有感觉到漂泊的疲倦。后来因为每年一度的过年回家,那是体验到长路漫漫的艰辛,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活在风中。尽管,旅途的窗外风景很美。

2007年冬季,我离开了昆明。放弃了在这个城市获得的很多。选择去下一个城市时,来到南京。只是我本想在南京奋斗安家的。却还是要被动漂泊。这些天,我忽然很累。经常在车上。经常失眠。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力不够做不好工作。有时候的茫然,让我体会到力不从心的痛楚。或许,我的所谓“力不从心”只是因为我的理想主义过于飘渺。

春天来了。春暖花开。想到春天,我想4月回乡看看。乡村的春季有多美,只有用心体会。想到春天,忽然想到童年。我想继续来写《逐渐的清晰与模糊:村庄笔记》。

下午下起了雨。窗外雨潺潺。

(2009年3月21日晚,锡)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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